然后你不禁问起,你老婆呢?
噢,今天正好出差去了。
有细雨,出门时他帮你撑伞,你们曾经很熟,毕竟是旧交,你笑说,“挽你的胳膊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笑,很大方地把伞换右手来撑,用左臂搂住你——很合适的笑,很合适的大方,很合适的动作。
他就是一个如此合适的男人,就连在床上。
你们又一次在床上相见,只是这次他变了身份。
可是,他不还是他么,一个在所有场合都合适的男人——永远不会让你难堪,每件事都有得商量。
任何时候他都让你感觉舒服,不管你有没有舒服之外的要求。
几年前的一天,他问你愿不愿意嫁给他。
对你来说,你始终没有搞清楚他爱的方式。
你怀疑,如果他娶了你,会不会就不跟外面的女人上床了。
后来又有过一次见面,在一次很多人的聚会上。
他点了他的男人KTV,“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唱这句的时候,他轻碰你的手。那种触碰,让你觉得,即使当时他老婆在场,他也会给的,给得坦然,合适得很。
你决定,这是你最后一次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