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曾经为了秋峰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小儿子,曾经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年轻去做整容手术。去年大儿子还非常羡慕地对我说:“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因为你有这么疼你的爸爸,还有我这么乖的孩子。”现在想来这话未免有些讽刺。我还不由得想起跟秋峰的约定,两个人要在60岁的时候补办一次当初被省略的婚礼仪式,大儿子做证婚人,小儿子当伴郎。
秋峰告诉我那个女人也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她正在跟丈夫办理离婚手续。相应地,秋峰也决定要搬出去住了。我希望能挽留住秋峰,却又不知该如何挽留。我设想了一个方案,我们暂时不离婚,他搬出去住,带上他重病的老母,试着跟那个女人生活,看看行不行,我在家里等他,期限一年,如果他想回来我接受他。秋峰欣然同意。
第二天,我就开始反悔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建议。我怕秋峰是一只风筝,放出去了,断了线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我怕忍受等待的感觉,一天天的期待,一次次的落空,等待是一种折磨。我也不甘心,我跟秋峰打拼出来的财富,却被别人轻易分享。秋峰在矛盾中挣扎,我又何尝不是呢?纵然生意场上我能说一不二,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知道对秋峰应该放手,还是强留?
我跟秋峰说激情只是暂时的,只有真爱才能长久,而我给你的爱才是真的爱,我在期待他有一天能够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