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董琳。她低着头,夹着肩膀,正准备进去。我搞不懂,都这般风光了,她为啥还要低头夹肩作低调状。她抬头看到我,吃了一惊,镇定了一下,怯生生地打招呼:“最近,还好吧?”我移开目光,不耐烦地点点头,转身走开了。我猜背后的她一定在冷笑。
我在心里积聚着对董琳的仇恨。她简直就成了居心叵测、薄情寡义的狐狸精,对,标准一狐狸精,《聊斋》里的狐狸精就是这样摄人心魄的。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你可能要问,和小莫做爱时,还DIY吗?是的,积习难改,就像喝酒上瘾,欲罢不能,不过形式变了,不再是浪漫,不再是风情,而是暴风骤雨。我把小莫当成忘恩负义的董琳,我疯狂地压住她,我粗暴地纠正她的姿势,我不再在乎她的感受,我让她哭泣、道歉、讨饶,让她承认自己乃无能之辈,一切全要仰仗我的恩赐……那不叫做爱,我想那应该叫蹂躏。
小莫被蒙在鼓里,她先是对我恶狠狠的冲撞惊恐不已,随即她大声叫好,道:“以前你温柔有余而刚猛不足,现在你终于刚柔并济了。”这样的评价无疑鼓舞我变本加厉。
当做爱变成了发泄,做的还叫爱吗?当你向一个女人发泄对另一个女人的愤怒,符合伦理道德吗?当这个女人把你的恶意当成勇猛,欣然笑纳,你不觉得自己无能吗?这些严重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兴风作浪,逼我回答,可我不愿意回答,因为我知道答案。
很快,小莫就不再叫好了,因为她察觉到我的勇猛里有欺凌的味道。谢天谢地她没有受虐倾向,否则我们俩就要一起变态。那一段我经常有意无意地弄疼她,并且对她的尖叫很是受用。更让她害怕的是,第二天,我对昨晚的恶劣表现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