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地请我坐,好像问我要不要喝茶,我不记得了,我正在忽来忽去的味道里浮想联翩。我回到了15年前的那个出租屋,现在我们刚刚从教室回来,接下来我们半真半假地争着洗澡,打闹中我从背后抱住她,接下来我将吻她的脖子,让她瘫软,她的身体越来越重,接下来我替她宽衣,抱她进卫生间,接下来……
我在董琳的房间里顶多待了10分钟,但对想象力超好的我来说,影响力格外大。以前的虚构是我在虚设的场景里自斟自饮,鼓捣出一幕幕不为外人知的情节。调酒师管这叫勾兑,IT语言叫DIY。而董琳的房间却真实无比,就像一个彩排了3个月的演员终于来到了演出现场。我隐隐感觉,以前的情色剧本,好像有上演的可能。
当晚,小莫兴致很高,一蹦一跳地去洗澡,她要为3个学生考过十级而庆贺。但我在自己的虚构世界里过于冲动,很快就不行了,就像汽车刹车失灵。小莫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十多年的修行,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和尚?”我就坡下驴:“是啊是啊,工作太累了,主要是心累,银行按揭的事还没搞定。”我在心里对小莫说,对不起,亲爱的,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有了对不起你的想法,我没想到两者的结果居然是一样的。我对天发誓:悬崖勒马!
我不敢再虚构了,但不虚构的努力恰恰提醒了虚构这件事,所以我的努力全是徒劳。两个月后,银行按揭搞定了,我还没有搞定自己。只好找出各种理由,对小莫高挂免战牌。
狐狸精就是这样摄人心魄
这期间,董琳的业务越做越好。公司为了扩大销售,决定成立销售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