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燕还在犹豫:“刘大哥,说真的,突然听到一个陌生人的声音,而且是这么关心的问候,说的都是暖心的话,我已经很知足很感激了。别的,就不用麻烦了。”刘洪明恳切地说:“我知道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声音的滋味,我也知道失去亲人,看不见他、摸不着他、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心里有多难过。哥曾经和你一样,没有父亲,从小到大最遗憾的就是没听过父亲的声音。我也和你一样,到处去找他的声音。后来,我找到了。所以,我想我可以帮你。”
妹妹不要哭,被遗忘的角落也有花开
2007年2月17日,除夕夜,刘洪明骑着摩托车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找到了罗燕住的棚户屋。一进门,他就看见靠在床上的罗燕。她的背后垫着两床单薄的露出棉絮的被子,即使这样,她依旧坐不直,身体歪斜着,面部浮肿,无比憔悴和颓废,一点都看不出24岁女孩应有的神采和风韵,而她的母亲也是一脸悲戚。
刘洪明难过极了,他挽起袖子替她们爬上棚户顶铺了层油毡遮雨,在门口挂了张厚厚棉布做的门帘挡风,又屋里屋外贴了好几张喜气洋洋的春联,还给她们买来了米、油和几样熟食。
罗燕母女含着热泪看着刘洪明忙前忙后,他的声音洪亮浑厚,让这个冷清的家增添了抵御寒冷的厚度和力度;爽朗的笑声在原本清冷的小屋里荡漾,终于激起心如止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