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我自然是第一号。见到了张教授本人。她一听我是第一次来,就给了我一些关于她手术的资料,然后把我交给她的助理就走开了。从南到北的所有辛苦,居然只换来这么几句话,我连她的模样都还没看清楚就结束了。她的助手询问了情况,看了我的资料,认为我们基本情况是好的,不在做试管的范围。真要做,必须在他们那儿做一整套检查,外地做的不算数。由于生理周期的原因,做这一套检查至少也得3个月到半年,时间和金钱我们都耗不起。最后我只做了常规检查,果然和家乡的结论一样,抽血化验的结果我没拿就回家了。回家和丈夫一合计,北京的医院不可行,预约时间得一到两年,时间耽误不起,也没钱。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上次我去过的济南医院。 此时,我和丈夫寻求孩子的事在我们生活的小城已经广为传播。有同情我们的人,也有看笑话的人,但是这时的我们已经学会了坦然面对。婆婆看我们如此坚定,也不再提离婚的事,虽然还是会叹气,却也心疼我们四处颠簸,对我关心起来。 后来,我们费了很多周折后终于办好了出省就医手续。到了济南,住进了专门的病房。几天后,医生把我叫进手术室,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注射事先采集好的丈夫的精液。手术时医生怀疑我子宫位置不太正,于是用钳子使劲拽,仿佛是拽一具木偶,痛得我死去活来。她做完后,叮嘱我屈着双膝一动不动躺两个小时,然后关上灯就走了。济南10月份入夜后很冷,我一个人躺在漆黑冰冷的手术室,没有盖任何东西,一会儿我的手脚便冰凉无比,冻得全身发木。我数着数儿耗时间,眼泪便伴着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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