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吃遍了中药还是没效果,我决定再次吃克罗米芬。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吃的次数太多,我产生了抗药性,这回西药对我也不管用了。
在后来的半年多里,我还是在各种“名医”间反复颠簸,甚至到了听什么好就吃什么的地步,完全不考虑是否对身体有害。
后来,我出差到青岛、北京开会,便顺道去济南某医院尝试“夫精宫腔授精术”。在青岛开完会后我急匆匆找到大夫,但是她要求夫妇双方都到,要做一些检查和化验。我一脸的期盼,可她司空见惯似的,随便说了几句话就扔下我一人沮丧地站在那儿。我只好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来,本来会议组已经买好了从青岛到北京的票,可现在从济南走,我只能站在走道上撑到天亮。下车后,我又脏又累又困,在车站的一个角落坐下休息,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北京一夜,刻骨难忘
走过这么多路程,却依然没有希望,我和丈夫只好把目标转向北京某医院,找当时中国尖端妇产科大夫张教授。那天我赶到医院时已是黄昏,一打听,张教授的号必须半夜排队,而且每天只挂5个号。我不能回住处,路太远,半夜再来根本做不到,只好待在医院的走廊过夜。到了晚上,灯光灰暗朦胧,映着空荡荡的走廊,更显得惨淡。走廊里没有人,我害怕极了,躲在一个拐角处,一动也不敢动,蚊子围着我成群飞舞,我又困、又怕、又痒,那一夜的情景深深地烙在我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