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心里一直难受,总是不想活,总是想最后见你一面……”
“你还是回家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燕平拍拍我的背,柔声说。
“我想开一间时装屋,天天看着你经过我的面前。”
“何必折磨自己,应该多想想自己的未来。”
“我是没有未来的,只想和你重温旧梦,哪怕是梦的影子。”
“丽人屋”开在繁华的商业大街上,燕平出资,从装修到进货全是我一手操办,生意一般,我的心也不在生意上。“丽人屋”只是我的一个港湾,我只要它温馨平静,能够闲适地透过这个窗口看世相,也可以关门闭户同燕平叙旧。渐渐地,我感到了齐家在这个城市的力量,报纸上不断有威龙的广告,电视台经常有威龙的赞助,工商界巨子聚会少不了燕平的镜头,就连希望小学落成剪彩,也有威龙的人来助兴。据说,儒将风度十足的现任市长,见了齐家父子也是客客气气的。
燕平不经常来,即便来了也从不过夜。我知道我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阴暗角落,只是他的一道菜,或许,还是他的一个负担。可是我爱他,爱他的身份爱他的实力以及由千万叮当作响的金钱辉映出来的富贵气和霸气。我明白自己只是个忏悔者、乞求者、一棵傍大树的藤蔓。他到来的每一分钟,我都恨不得用一年的热情来对待,他开始留恋我,但那种感觉却总回不到从前。情妇的生活,就像清晨草尖上的露珠儿经不起一阵风吹,像天边的一弯残月颤抖着不能久挂苍穹。我忽然生出一种野心: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一个男孩子,现状会有什么改变?目前他还没有孩子,他的妻子王藏,是个清高的、很看重自身发展的知识女性,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