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那只名叫幸福的鸟,曾在我的枝头久久盘旋,却被我的虚荣我的堕落赶走,幡然悔悟时,一切已成苍茫。
“我……还值得你爱吗?”
燕平摇摇头,似乎有些答非所问:“我已经结婚了,妻子是个大学教师……”
与燕平的重逢,使我好一阵子陷进对往事的追忆之中,人渐消瘦,晚上坐台也无精打采,并且拒绝和喜欢我的客人“出钟”。老板大为恼火,威胁要辞退我。我竟然促狭地对他笑道:“那你就结账吧。”
无事可做的我,整天在这个差一点儿就属于我的城市里游荡,远远地看威龙公司的工厂、酒店、歌厅,觉得自己的后悔已晚了,但总也下不了离开这里的决心。我想燕平,很没志气地想他,我去他的写字楼找,保卫不让我进,他们上下打量我,邪邪地笑着。我知道是自己满身风尘气息的缘故,我又照着电话号码簿上的数字不断地往办公室打,回答不是总经理在开会就是出差去了。后来还是夜总会的老板告诉了我燕平的手机号码。
“你……有事吗?”燕平的声音冷漠而生硬。
“我把工作丢了……”我可怜兮兮地哭着。
见面的时候,我穿着牛仔裤白T恤,扎着第一次见到燕平时的马尾辫,早早来到约定的地点等。燕平到得很晚,匆匆的,手都不肯碰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