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告诉我,正好最近要招一批女工,如果我有合适的老乡,可以介绍过来。我马上给老婆写了一封信,让她接信后就动身来广州。
一个星期后,老婆就拿着我给她的地址找到了鞋厂。先把她安排在附近的小旅馆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就把她带到主管那儿,主管和她聊了几句就收下了她。
老婆工作后,被安排到了女工宿舍,跟我住的地方隔了一个大院。我们平时工作都挺忙挺累,虽然同在一个厂,但却很难有时间见上一面。只能在每个周日休息时,我把她带到宿舍,请同宿舍的工友们暂时回避一下,给我腾出一个小时和老婆亲热。这些工友大多是我老乡,对我一直挺照顾的,见我老婆来了,都很识趣地离开了宿舍。
临走时,工友们还不忘跟我开玩笑说,哥们儿,好好玩吧,多换几个姿势玩,我们绝不打扰,咕嘟拜!我感激地冲他们笑笑,待他们走远,我赶紧关上门,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和老婆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性福”。
可好景不长,不久我的宿舍里新住进了一个东北人。这人毫不知趣,一到周末就约老乡到宿舍喝酒,见我的老婆来了也跟没见着似的。
我几次旁敲侧击地提醒他,可他却根本不理我这一套,还粗野地冲我嚷:你老婆来了关老子屁事,我喝我的酒,你们干你们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
东北人打起架来不要命,我不敢惹他,只好和老婆离开宿舍,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走到没人的地方,我会搂过老婆,迅速地亲她一下;看见远处有人走过来,又赶紧放开了。老婆近在身边,我却无法和她过性生活,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的确是很难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