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原先的单位,可他们却说什么也不要我了,说当初我辞职的时候他们本来就不乐意,这儿又不是大车店,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尽管我一再央求,可他们就是无动于衷,无奈我只好进了附近的一家鞋厂,做起了制鞋工。
鞋厂的工作环境不好,职工的“福利待遇”比起原先在电子厂打工要差许多,七八个人挤在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房子里。
每天工作之余,工友们不是打牌,就是集体凑份子,到外面的小酒馆喝酒,喝醉了惟一的话题就是聊女人,靠这个过过嘴瘾。每当这些远离家乡、远离女人的单身汉们绘声绘色地谈论女人时,我都会禁不住想起刚结婚不久的老婆。
应该说,我的运气不错,要不是杨小花的父亲生病,家里急等着用钱,我是不大可能有机会娶到她这样漂亮女人的。她的确是个不错的老婆,温柔善良,对我很好,虽然待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但我们之间已经产生了很深的感情。
来广州打工时,她把我送了一程又一程,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并一再嘱咐我,到广州后要常给她写信。
昨天刚接到她的一封信,在信中,她说常在梦中见到我,发现我又比以前瘦了,要我注意保重身体,别为了赚钱把身体累垮了。
她还说,她在家待着也没事,想来广州看看能不能找份合适的工作,两个人赚钱总比一个人多;再说夫妻俩能天天在一起,也省得这样整天互相牵挂着;她让我帮她留意一下,如果哪儿招工了,就马上通知她。
其实我也想让她到广州来,只是一直舍不得让她到外面来受这份罪。她是个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女孩,不知道在外面打工有多苦多累。但现在既然她要过来,我也不能阻拦,便到厂里打听什么时候招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