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会见了两位耿直的朋友,彼此赠了书,谈了些忧国忧民的问题。心中揣摩了些救助地震灾区的办法,但估计政府也都想到了。咱们平民不由自主地去想这办法那办法,是对政府的能力不大信任的表现也。美国一朋友电邮说,应当呼吁各国来援助,这对增进中外友谊加深相互理解很有好处云云。其母曰:“拉倒吧,小祖宗,哪都落不下你!”受灾情况还是很不明,不知道最后的极限会是什么样。
下午发现北大的校园网络有点问题,怀疑是受到地震影响,但也查无确证。如果是在日本,打个电话,技术人员马上就会赶过来。我的一位朋友,家里发现老鼠,给市政府打了个电话,马上派来一个全副武装的专业灭鼠队,把他家包围得片羽难逃,终于残害了那只可怜的老鼠。日本人的敬业精神,是没有极限的。
傍晚去上鲁迅研究课,课前我说,让我们为西部地震灾区人民祈祷,并说假如鲁迅来上课,他也会这样做的。今天讲了“细读鲁迅”的问题,主要介绍了英美“新批评派”的文本理论,并以胡适的作品为反证,谈了文学性的重要。我说:“没有一点文学气质的中文系学生,是可耻的。”
课后,请一位“超级文学青年”到北大南门外吃饭,听其侃侃雄论,想起80年代,北大一带有很多这样的青年。那时我常常带他们到食堂吃饭,其中有两个被保卫部带走,还是我跟同学们抢救出来的。
晚上浏览志远编的《耿飚将军》画册,编印得非常精美。我的《好一个耿飚》没想到影响很大,有好几封读者来信都说读后受到了强烈震动。我那是读了《耿飚回忆录》的上半部写的,其实耿飚还写了下半部,主要写他建国后的外交工作的。耿飚还会下围棋呢。华国锋给他的题词“耿直坚毅”非常准确,华国锋还特意写了一大段评介文字,说到耿飚在“粉碎四人帮”时去接管媒体所起到的稳定作用,还说耿飚写的这段回忆,媒体不给发表,语气间颇有不满也。
高考将临,晚上做了些相关工作,打了两个电话。然后胡乱读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