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婚姻与家庭网 > 主页 > 聚焦FOCUS > 专题企划 > 来源:《婚姻与家庭》杂志 > 围观人数 : 2012-02-06 11:26

策划人小语
“不是你来,就是我去。”这是最近热播电视剧《双城生活》的结尾,也是如今许多双城婚姻的真实写照。据上海市民政局发布的婚姻状况统计结果显示,上海“两地婚姻”已占婚姻登记总数的4成。
两个人携手走进婚姻,自然是希望能在同一屋檐下相亲相爱。可生活中总有那么多没办法的事情,让两人天各一方,备受相思之苦。
人说:距离产生美。但是空间的距离也能消灭最细腻的爱。一旦爱没了,问题便接踵而来。像电视剧《双城生活》中那样,出轨是双城婚姻的头号天敌。但是出轨,并非唯一的问题。本刊记者采访了4对过着双城生活的夫妻,他们讲述了各自面对的种种难题,以及不同的化解办法。有人因为分得太久,反而不会相处了;有人因为养育孩子,无力承担辛苦;也有的人苦中作乐,把煎熬当成难忘的甜蜜回忆;有的人则让危机重重的婚姻重新焕发激情……
有时候,我们的行为会向现实妥协,但我们的心绝不要向悲观妥协。只有这样,等到相聚的那一天,我们的爱才能如当初般温暖,在一起的决心才能如当初般坚定。、
故事1
为了孩子,我们聚散两依依
口述/兰心 文/张慧娟
火车开动的刹那,章北一边不停地催我:“你们回去吧”,一边恋恋不舍地看着孩子。4年了,我们曾无数次面对这样的场景—站台,离别。4年前,章北的一个朋友在北京开了一家工作室,邀请他过去做编剧。为了梦想,他选择了“北漂”。而我因为舍不得放弃国企优越的工作,只能留在了老家陕西咸阳。
章北刚到北京给我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我就哭着跟他说:“我受不了没你的日子,你回来吧。”章北也哭了,说:“亲爱的,再坚持几年,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之后,一直到我要生产了,章北才回来陪我。孩子刚满月,他就急着走了,因为北京那边有个新剧开拍,等着他交剧本呢!就这样,一直到孩子两岁,章北也没回来过几次。
我渴望章北在我身边,也希望孩子能每天见到爸爸。于是,我鼓足勇气,辞去稳定的工作,决定去北京和章北团聚。
因为儿子晓光还小,到了北京之后,我并没有马上找工作,还是在家里照顾晓光。章北挣得不算多,但我们都十分珍惜“相聚”的日子,生活上的贫困抵不过厮守在一起的甜蜜。
很快,晓光到了入托的年龄,我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北京入托竟然这么难。我问了附近好几家幼儿园,都说名额早就报满了。我不停地打听,终于得知一家私立幼儿园还有名额。可是等我去了一看,幼儿园的环境和师资很让人失望。但我别无选择,只能让晓光去了那家幼儿园。
晓光上幼儿园后的第二年,我开始找工作。做过超市的收银员,当过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这些工作和老家的国企工作简直没法比,挣得不多,却是辛苦又受气。
坚持了两年,晓光的幼儿园生活即将结束,而我再一次“失业”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一想到孩子,我犹豫了。晓光上小学难道还要像上幼儿园那样“凑合”吗?而我还要继续在这个城市当“游民”吗?如果我们回到老家,完全可以通过关系让晓光上一个不错的学校,而我也可以重新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虽然,我不愿继续夫妻两地分居的痛苦,但为了孩子,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于是,我决定带晓光回咸阳。
章北什么都没说,我想他的内心是纠结的,但他也只能接受。我和晓光坐上了火车,火车缓缓开动,站台上的章北向我们挥手告别,眼里全是留恋……
这样的场景我和章北再熟悉不过,可我们谁都不知道,它究竟什么时候会终结?是等孩子上完小学、中学吗?可到那时,我和章北还能找回最初的感情吗?我们失去的,又岂止是青春的光阴?
专家说法
面对现实的处境,这对夫妻的选择无疑是明智的。既然已做出决定,希望他们把它当做现阶段最好的选择享受过程,而不要认为这是对现实的妥协和屈服,这点至关重要。
之所以这么说,并非出于“阿Q”精神。除了为孩子考虑的因素,我看到两位在做决定时的依据都闪烁着理想和自我实现的光芒:男方的编剧梦,女方也不甘无所事事。两地分居固然痛苦,甚至可能给婚姻带来某些风险,但如果仅仅为了相守在一起,就要牺牲某一方,时间久了更可能导致相互埋怨。
现代婚姻讲究的是平等、尊重,就像他们这样,相互成就对方的梦想,心的距离拉近了,又何惧现实的距离?
故事2
分别久了,相处倒成了难事?
口述/蕙梓 文/苇航
佩奇告诉我他想留在无锡工作的时候,我在电话这端没有说话。我知道,他的决定意味着我们长久不能相见。
2006年,我和佩奇结婚了。因为房贷的压力,佩奇工作很努力,经常主动出差。2007年10月,佩奇被单位派往无锡做一个别墅项目。项目做完后,他就被合作单位挖墙脚,开出的优厚待遇十分具有吸引力。佩奇心动了,来找我商量。
尽管无法接受两地分居的生活,但我无法说服他放弃。毕竟,我也希望房贷能早点还清,生活能过得更好些。
佩奇走后,我的生活变得寡淡起来。以前每天下班,我急匆匆往家赶的时候,总会想到家里正有一个人等着我。可现在,我却对下班回家充满了惧怕,我怕
对一个人的生活,甚至连吃饭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周末,我呼朋唤友,出去逛街,排遣寂寞。可没过多久我便更愿意蜷缩在屋子里,因为我害怕看到街上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
晚上,我经常看着我们的婚纱照发呆,想着想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感到害怕,就给佩奇打电话,还没说几句,我就哭了。我想佩奇,想得刻骨铭心,恨不得他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
“十一”长假的时候,佩奇从无锡回北京。在火车站等佩奇出站的时候,我激动得无以复加,像是在等待和恋人约会的感觉。看佩奇刚走出出站口,我就跑着迎了上去……
刚进家门,他就用手捏了捏鼻子,打了一个喷嚏说:“你怎么没把加湿器打开?北京的空气质量太差了,还是无锡的空气好。”在北京生活了20多年的佩奇,刚去无锡一年,竟然对北京水土不服起来。
出去吃饭时,我提议去吃麻辣香锅,那是以前我们最常去的那家。可他却说:“吃辣对身体不好,我们还是吃江南菜吧,清淡有营养。”于是,我这个嗜辣的人,只好陪着他去吃平淡无味的江南菜。
晚上躺在床上,本以为小别胜新婚。可他却借口太累,转过身就鼾声大作。而我却始终睡不着,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感觉却如此陌生。
佩奇回来的这一周,几乎没有动手做过家务,天天坐等吃饭。有一次,我让他洗菜,他却推辞,还说:“我在无锡的时候,这种事情都是钟点工做的。”
“无锡那么好,那你干脆明天就回去吧。”我实在忍不住了。、
最后,他才不情愿地洗菜。直到走的那天,我们都很少说话。这次相见,让我的心里有些隐隐发凉,也堆积了诸多不满。
他走后没多久,之前的不满仿佛烟消云散,我又开始想他,每天要打好几个电话。4个月后,佩奇从无锡回来过春节,我仍欢天喜地地去车站接他。
本以为小两口在一起甜蜜过二人世界,可他连着两天都是跟朋友在一起打麻将。我跟他发牢骚,他振振有词:“过年了,朋友想一起聚聚有什么错?”他回到家仍是什么都不做不说,还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有一天,我跟他吵了起来,控诉他:“你越来越不关心我,心里越来越没有这个家了。”佩奇听了,也很不高兴地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天天跟我吵,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之后,每一次相聚我们都会因为生活中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矛盾。吵了几次之后,我也有些疲倦了。
我不知道是佩奇的问题,还是我对于两人的相聚期望太高。我有时候想,过久了分居生活的我们,难道真的不适合在一起生活了吗?
专家说法
对有些男人来说,有家的感觉不错,但对快乐的单身汉生活也颇为适应,没有了老婆的唠叨和管教,只要生活起居有人照顾,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们自然乐在其中。
如果此时女方也同样潇洒,那大家即会相安无事。但遗憾的是,女孩一般都比较依恋。和恋爱时不一样,婚姻中情感的依恋往往通过生活琐事来表达和渗透。比如,男孩对无锡的适应本为中性事件,但女孩却解读为负面生气的事儿,这里面就带有很多情绪的色彩,如喜新厌旧的担心,怕他不想回京的恐惧等等。
总之,他们俩的问题不在于双城生活,它只是导火索,情感沟通模式的差异和不理解才是症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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